手掌，湿了……

紧张的抬起手，掌心中一大片血迹是那样的……刺目！

不解、彷徨。

白夜，你爱过我么？

如若不爱，又何苦以命相抵？

是赎罪？还是你身为将军的本能？

白夜……

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还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一句句痛苦的呢喃声落下，雪薇那仓皇的泪水夺眶而出……

当夜绯零意图开启第二枪时……

“不要，求你……”雪薇哀求的开了口，一滴滴的泪止不住的顺着眼眶中滑落。

但，弥漫在夜绯零眼中的兴奋光泽却愈加的浓烈：“真是有趣呢……”蓝眸一闪，刚要扣动扳机……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主上，有人来了。”

“哼？无趣。”夜绯零失望收起了手中的枪，在他刚要转身离去的那一刻……

蛊惑人心的蓝眸意味深长的望了眼不远处的雪薇，嘴角霎时勾起了一抹潜移默化的笑容。

下一秒，便带着手下消失在了房间内……

一瞬间，屋子内陡然的安静。

雪薇一动不动的任由着白夜抱着自己，小身子在瑟瑟的发着抖。

“不用怕，他们已经走了。”松开手，白夜浅浅的一笑，踉跄的依靠着墙壁缓缓地坐了下来。

一大片血迹划过那白刷刷的墙壁，看起来是那样的触目惊心，雪薇哀伤的盯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哽咽道：“我不是怕他们，我怕的是……”

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溅落到地面上绽开了一朵朵无数的小花儿……

矛盾，一切还真是矛盾。

明明那么不想见到白夜，可是……却不想叫他死去；明明那么想将他从记忆中移除，可当夜绯零即将开启第二枪的时候，她却想将对白夜所有的记忆永久的保留。

矛盾……

矛盾！

“告诉我……”哽咽的咽了一口气，雪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淡淡道：“2年前……你到底去了哪里？”

‘白夜，与2年前一样，这又是一道选择题，是你……还是她……’

‘很好，2年前你没有死在我的手上，不知道2年后……你是否还有那个运气！’

耳畔，回荡着夜绯零的话语。

在记忆里，从她认识白夜的那刻起，白夜就是黄埔军校的教官，从未离开过。

然而……

在她被黄埔军校开除的前几天，白夜突然人间蒸发，一连消失了好久、好久……

她恨！她气！她怨！

以为他是想逃避责任才故意躲起来的，可是……可是，当听到夜绯零的话后，好像2年前在白夜的身上发生了很多、很多她不知道的隐情。

“问这些有什么意义么？”白夜冷冷的开了口，一双幽冷的眸子却腹满了悲伤。

“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爱错你！”身子在一瞬间无力的摊到在了地上，雪薇已然哭成了个泪人。

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曾经挚爱的男人给予的一份答案；一个少女所付出感情的真正结果……

若错了，就当是过往的一阵云烟、随风而去；

若对了，则证明，她在最美的年华里，所付出的酸甜苦辣咸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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