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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兰咬住了嘴唇，默默的拿起包，走到最后面的角落里。

大家都坐好以后，依旧站着的陈子凡就凸显出来。

任课老师无奈的说道：“陈子凡同学，找地方坐下！”

陈子凡宛如失了魂似得，走到了他的位置坐下来，一双眼睛呆滞的看向前方。

他给费南城抱怨时，表哥提醒他“长点心吧，别被人利用”。刚刚表哥又说“脑子进水的人是你吧”。

原来，他真的脑子有坑，竟然帮沈芷兰那个私生女，欺负了熊猫眼整整三年多？！

他失魂落魄的看向沈于归。

她像是感觉到了，看过来，吓得陈子凡瞬间扭过头去，做贼心虚一样，将后脑勺对准了她。

沈于归：？？

这中二少年，是不好意思了？

她嗤笑一下，看向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的沈芷兰，她从刚刚就一直在哭，眼睛肿了，妆面也花了，露出其貌不扬的五官。

可沈于归的心底，却没有任何爽感。

只要一想到这样的生活，姐姐已经过了三年，她的心就冷硬的宛如金刚石。

这些，还不够。

下了课。

沈于归第一个站起来，她慢慢走到惊慌失措的沈芷兰面前，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委委屈屈的说道：“妹妹，爸爸这些年一直不回家，你可不可以告诉你妈妈，让她放爸爸回家？我妈妈每晚都在哭泣，眼睛都快要哭瞎了。”

沈芷兰：……

明明是讽刺的话，可沈于归却偏偏说的格外认真，如果不是沈芷兰确定自己刚刚说过类似的话，都要当真了。